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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主要是清水,上車我我我努力看看...喜歡吃但不會寫(〃∀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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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魔道】忘羨 宋曉 澄羨 薛洋 薛→曉(單箭頭)
    曦瑤 聶瑤

這邊只會放 冰妹秋 忘羨,其他CP 在子博堆放處喔。

【冰秋】秋收冬藏 (上)

冰秋

秋去五年的番外篇

圣陵副本后,昭华寺任务时间线

如果师尊是被冰妹带了回家的话

师尊又睡了一整篇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 (抺脸

下篇应该完结

说好的糖在下篇喔.... (没体力一口气打完 (躺平合十)

 

 

 

 

「师尊,我们走。一起走!」

 

洛冰河即使被人推开,仍不愿意移开半步;伸手,一把抓住了比自己纤细许多的手腕。

然而沈清秋却没有要回头的意思,洛冰河把目光锁在对方那柔顺墨黑的长发上,就等待着对方能稍微回眸、看他一眼。

 

「师尊……」他不死心地再次唤着眼前的人,手心慢慢地加重力度,见人仍无动于衷,他便往前踏上一步,没料到却被对方挥开自己的手。

 

「还不动!让你走就走,听话!」

 

不管他怎样轻柔地低唤着对方,或是小心翼翼地把对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,自始至终,师尊都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。
被对手用力甩开的手泛着淡红浅痕,燥热感自手背慢慢染开至手心、手腕,最后落至仍清澄明澈的黑瞳里。
温热的触感使洛冰河的眼框泛红,搁置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地把指节收紧至、那不能触及的距离。

应该是伸手可及的人,为什么会再次变得遥不可及?

 

那份炽热的温度似伴随着细碎啃蚀,一直蔓延至胸膛位置。

心脏彷若被啃咬啮噬般,传来蚀心之痛,这份痛也使洛冰河忍不住地轻蹙着眉额。

他抿了抿唇,想试着再次轻唤对方,然而半开的唇瓣却倾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

他怕师尊会再次甩开他,他怕师尊会再次赶他走,

他怕师尊、会讨厌他。

 

「好……既然是师尊您说的。」语毕,他敛下眼帘然后轻步旋身,走至大雄宝殿外的广场上,身影瞬即消失于殿外。

 

 

虽然说了安抚对方的话语,但不知晓他到底有没有听懂。

沈清秋见人安全无虞地离开大雄宝殿,才把修雅召回入鞘,再向掌门师兄请罪。

然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、回苍穹山再议。

 

岳清源语音刚落,只见无妄步步进逼。

咄咄迫人般的口吻似要把刚才放走洛冰河,与陈年旧帐一并算清,以泄气忿。

此起彼落的附和与不满声从后方各派叫嚷而出,亦混杂了不少挪揄话句。

沈清秋把各种难听话语统统过滤掉,只见脸上仍挂着淡然面容,与一丝、像是听候岳掌门发落处罚的严肃神情。

 

不管众人如何批判责备,要求沈清秋出面交待始未,岳清源也处处坦护着沈清秋。

岳清源的声线仍旧温儒和煦,然不苟言笑的脸颜与不退让的语气,着人说不得一句不。

 

旁边的百战峰峰主,那不悦神情毫不掩饰地尽显于他的脸容上。

柳清歌手里还紧攥着乘鸾,愠怒之色似因各派嘴舌之言,又或是因为、

 

沈清秋故意放走洛冰河之事。

 

四周的斥责声因岳清源正言厉色的强硬态度,与柳清歌还没把乘鸾入鞘,随时备战的状态而慢慢噤声。

现下,就只余下无妄一人仍紧咬住沈清秋的旧账不放。

 

沈清秋从没把心神放在那老和尚身上,也不在意到底他说了些什么,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首要处理。

系统的红色警告一直浮现于他眼前,告知他昭华寺的任务彻底失败。

还没从任务失败的通知反应过来,就听见系统要把他遣送至原世界。

 

晕眩感瞬即袭来,使他不住后退了几步,全身彷似被抽光了气力,要稳住一个站姿也变得困难。

他倾尽最后的的气力,打算跟系统讨价还价。

 

沈清秋苍白的脸色落于柳清歌的眼前,见人神色看似不对,开声询问道「你怎么了?」

然而沈清秋却没有答话,身体开始微微摇晃着,彷若随时都会倒下来。

「刚被打中了?」

「谁打的?」柳清歌愠着怒气地抬头扫视一番,手握的乘鸾银光闪烁流转,像是回应着柳清歌的话,跃跃欲战。

 

倏然,柳清歌眼角瞥见一熟悉的身影,还没回神来便被突然翻起的罡风划过,剑尖瞬即落地以稳住身体,然而身旁的沈清秋却消失无踪。

柳清歌以为他被风刮走了,挥手抺过飞扬中的尘土,定晴一看却发现沈清秋正被人稳稳地抱住。

 

被应该已离殿的洛冰河,稳稳地抱住。

 

 

听人之言离开了大雄宝殿,身影消失于众人的眼前后,一个转身便跃至不远处的高耸大树上,继续偷看着里面的情况。

他知道师尊是为他好,然而这一切的骚乱是因他而起,怎可以让师尊为他背恶名?

 

别人说他可以,说他师尊就不可以。

 

他凝神观察站在师尊附近的人,只见岳清源跟柳清歌站在师尊的身前,以免那光头和尚再动手伤害他的师尊。

由于他所落之地与殿内的距离稍远,他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。

见人被同门掌门师弟守在身前,应该不会再有人轻举妄动动他的师尊,才稍缓放心。

缓下心神半刻,却见那人身体摇晃;瞇眸凝视,见人神色淡白苍色。

翻身轻跃而下,回过神时已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 

洛冰河低眸敛颔,凝眸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沈清秋。

见人薄唇轻启,紊乱气息轻吐,他随即把手轻按在对方紧蹙着的眉额上,先是探查对方的灵力运转情况,然后再为人输送灵力。

「放开他。」

洛冰河无视柳清歌的说话,专心地为人调理气息与灵力运转,然而半刻过后仍不见好转,他便直接把人抱起带走。

 

「我说放开他、洛冰河!」

方往前踏上一步,便被柳清歌拦住去路。

银光倾落划过眼前,锋利剑刃点于他的咽喉上,抬眸对上对方的脸庞时,清澈黑瞳已染上赤红殷眸。

缁色魔气溢出于空气中,把洛冰河原本纯白的衣缎也抺上玄黑色彩。

偏头低笑,又划过一记罡风恰好打在对方的乘鸾之上,虽不至把剑打落,然被打偏的剑刃已不再他的咽喉上。

他又踏上一步,柳清歌又立即挡在他的身前。

 

「把清秋放下来。」

说话的是岳清源,他虽然没有出手阻止洛冰河的步伐,然而嗓调低稳严肃,一派之主的威严之色尽显于前。

「我若执意带师尊离去,又能拿我怎样?」笑意泛于洛冰河的脸上,无意理会对方的话语,袖摆挥落只见尘沙再次飞扬,在场过半的人也被这突然刮起的大风吹倒。

乘鸾于空中划开夺目银光,眼前视野瞬即变得清晰,发现洛冰河想趁机逃跑,柳清歌又再次落在他的身前。

 

「那、你要先过了我再说。」说话的是岳清源,他已早柳清歌一步站于洛冰河的眼前。

玄肃剑虽还没出鞘,然岳清源四方倾出的清澈灵力流转不绝,丝毫不输洛冰河满溢出来魔气。

「无妨,要不在场的所有人一起上也没关系。」轻笑声倾出,屈曲指尖然后啪了声响指,不远处随即传出野兽的咆哮声。

「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,就一个人混进这各大门派的议会里吗?」洛冰河脸上的笑颜加深,不在意四周再次泛起的斥骂声,只是安静地紧抱着沈清秋,等待着眼前岳清源与柳清歌的下一步举动。

 

「那些魔族果然是洛冰河带来的!」

「什么!不只魔族混进来了,连魔物都……」

「魔界之人果真是卑鄙狡诈。」

「到底还有多少魔界之物混进来了!」

「可恶……能动的人还有多少?要不就拼死一战,怕他一个洛冰河么?」

 

是说、他还真的什么准备都没有,就随师尊跑过来这各大首派集结的会议里了。

他的心魔剑被那个大魔头抢走了,要离开这里也只能徙步离去。

(不能用心魔剑开挂,砍缺口再跳进去。)

他一心想追赶上师尊,也无暇回幻花宫把正阳带回来。

刚才的魔物也不过是他顺手拈来,借来一用罢了。

附近似乎还潜伏了不少魔物,应该是随之前被发现的魔族一同混进来的。

可惜都是些低阶魔族,要抵挡众多门派之首,被突破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

「要打就打,废话什么!」柳清歌不在意洛冰河到底还带了多少魔族过来,脚尖一点轻跃便要与人一战,然而岳清源却伸手阻挠,要柳清歌原地待令。

「放他走吧。」

「就由他把沈清秋带走?」

「来日,岳某定会登门拜访,亲自把清秋接回苍穹山派。」

「幻花宫的大门随时为两位而开,不过要把师尊接回去,则要看两位的本事。」

意思是,他们如果能打过洛冰河,沈清秋就随他们接回去。

 

柳清歌还来不及响应洛冰河的说话,对方的身影已再次消失于大雄宝殿外。

 

 

细刻精雕的门栏窗棂紧闭着,阻隔着外面入夜的冷凝空气。

身穿金衣绸缎的人守在每个石灯笼旁,确保里面的灯火不灭。

烛火熠熠映照偌大的寝殿,各式瓷器茗具映衬莹亮透澈,若明玉堆砌成型。

轻罗白帐之后,座落一寛大绵软的床榻。

软榻上的上似乎睡得不稳,紧蹙着的眉额没有半刻松开。

 

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睡颜,此刻却渗着紊乱的吐息。

金色的针绣棉被轻置在沈清秋身上,洛冰河怕人着寒般,伸手把丝裯再拉高了些。

他的手一直握着对方比自己略小的手心,不间断地为对方输送着灵力。

进出的大夫来了一批也走了一批,沈清秋的气息仍是没好转过。

 

「人、还没到吗?」

「漠北君已出发多时,相信已在路上赶回来了。」

甫语落,见漠北手拎一身穿青衣之人同过门坎走进来。

「木师伯。」

「受不起,洛宫主还是叫我木峰主吧。」被人放开后,木清芳便开始整理着自己的素衣青履,毫不在意自己被人抓进这充满魔族的幻花宫里。

 

毕竟这是他第二次被抓,有了经验就能处之淡然,这次还顺手执拾了些许草药与药箱过来。

 

他无视洛冰河欲言又止的举动,径自坐落于纯白色的床沿,翻开金煌锦绣的棉被,然后轻握住沈清秋的手腕。

脉象浮而无力高热渗汗,又倾吐着含糊不清的梦呓,灵力运转正常,无可解也没有发作。

 

木清芳认真地为人检查了一遍又一遍,确定沈清秋只是染上较严重的风热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「只要稍作休息与定时为沈师兄服药,自然药到病除。」木清芳从软榻走下来,然后再走近至洛冰河的身前。

「我不清楚你对沈师兄做了些什么,伤口是愈合得不错,但还需时间继续调理。」说罢木清芳便把一个小药瓶塞进洛冰河的手里,再指了指沈清秋刚被他把脉过后外露的手臂。

「没我的事,我就先去煎药了。」语毕便要漠北君为他引路,然后离开这浮华耀目的寝殿。

 

洛冰河不懂木清芳在说些什么,当他顺着人的指尖看过去时,一道道触目的伤痕划落在那人白皙的手臂上。

虽然已褪成浅淡伤疤,交错的痕迹仍紧烙在对方的皮肤上。

 

他想了个大概,是之前他在圣陵内昏倒后,师尊为了他所受的伤。

 

「师尊……快点醒来好不好?」洛冰河双手轻捧着对方的手心,再把它放在自己的眉额上。

他的双眉紧紧的蹙着,神情痛苦地把头轻抵在对方的肩膀上,彷若受伤的是他自己一样。

「我不会再惹师尊生气了,也不会做师尊不喜欢的事情了。」细碎轻喃只落入一人的耳里,见人没有回应,洛冰河再自顾自地说着话。

 

「我还有好多话想跟师尊说,待师尊醒来,我再慢慢跟师尊您说、」

 

您还愿意听吗?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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