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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主要是清水,上車我我我努力看看...喜歡吃但不會寫(〃∀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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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胃口很大很雜食的,追蹤的小天使們要三思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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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渣反】冰哥/妹秋 冰哥九 柳沈 漠尚 七九 岳沈
【魔道】忘羨 宋曉 澄羨 薛洋 薛→曉(單箭頭)
    曦瑤 聶瑤

這邊只會放 冰妹秋 忘羨,其他CP 在子博堆放處喔。

【冰秋】秋收冬藏 (中)

冰秋

秋去五年的番外篇

圣陵副本后,昭华寺任务时间线

如果师尊是被冰妹带了回家的话

梦境世界有,小私设有

冰哥那段归系统,沈九那段归梦魔,小冰河那段归冰妹的话

 

玻璃碎注意# 糖在下篇......(抺脸

(接着几天都很晚回家,只好先拉个线,再努力下篇了OAQ)

 

 

玄黑颜料被人打翻般,一点一点地渲染着沈清秋眼前的影像。

十色景物慢慢地褪去原本的色彩,只得淡雅素白与墨染纯黑交错眼前。

踏前一步,想追赶上那被鲜红洒满一身的人时,系统随即发出连串警告。

 

看见遗失率一直递增,他没有想太多,抬手就拍打着眼前悬浮着的系统提示框,直至系统显示达到10%遗失率后,才停了下来。

沈清秋缓了口气,抬首而视,眼前的大半景象已被抹上黛黑水墨。

倏然,一道蜿蜒曲折的裂缝慢慢划过眼前,原本只是道浅淡痕迹,不知不觉已由漫延至纯黑色的天空。

 

下意识地把手伸出,指尖沿着一条一条的浅痕轨迹而画,然而每滑过一条裂痕,隙缝便渐渐变成一道缺口。

还没察觉眼前的景色正逐渐变化着,半刻之间,不规则的切面错开成碎,一直往下散落。

崩落的世界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响彻四方,沈清秋把双手捂着耳朵,那吵耳的杂音仍传进他的耳畔里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烦扰的声音瞬即停了下来。

 

抬眸,眼前已是葱绿一片,在他身前站了个小男孩,男孩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观音。

「洛冰河?」

 

沈清秋弯下腰身凝视着眼前的小冰河,被泥土弄得一身脏仍是心无旁骛地挖着眼前坑,他想帮人拍走脏秽的泥泞时,才发现眼前的人只是幻像,没有实体。

他轻叹了口气,心里暗骂了几句飞机巨后,便温柔地沿着对方的小脑袋揉了揉。

抬首,发现不远的山石上站了熟悉的人后,一跃而上倾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
 

顺着人的指尖望过去,发现柳清歌指名的正是小冰河,沈清秋微笑着点头同意,却没想到这正是洛冰河拜入沈清秋门下的开场。

见宁婴婴一把抓住小冰河的手,想把他带往竹舍时,沈清秋的眉头就开始纠在一起。

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然而他只能当个旁观者,不能阻止即将展开的虐童实录。

 

沈清秋站在原装货的身旁,低眸察看着漾开灿烂笑颜的小冰河,清澄黑瞳流转俯视着高高在上、把他接进清静峰的师尊。

 

「弟子仰慕仙山上诸位仙师风采,如能拜入门下,弟子学有所成,母亲在天之灵亦能安宁。」

 

沈清秋听罢,眉额缓了几分,唇角也上扬了一个浅淡弧度。

他知道这是小冰河在路上时,思忖了无数次后所得的答案。

然而对于孩童纯真简单的答话,落在原装货里却是另一番的言辞。

沈清秋发现原装货站了起来,正往小冰河的方向慢慢走过去,他立即挡在对方的面前,纵然知道这不过徒劳,他还是忍不住想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。

 

半温不热的茶水连杯带盖地、落在小冰河的头上。

原本还扬着笑靥的脸庞此刻只余下惊愕的神情,猜想自己是否说错话而惹怒对方,他想追着已远走的师尊,却被师兄斥责他不准乱动。

他只得继续跪在原地,低头思忖着要怎样做才能得人原谅。

晶萤的水珠沿着他的发丝,落至脸颊、再滑落至氤氲缭绕的黑瞳里。

 

沈清秋蹲在人的面前,抬手想为人擦拭着那不止的泪珠时,却发现他碰不到对方。

「师尊再也不打你了,别哭了。」温言柔语地说着对方听不见的话语,指腹仍轻抚在对方的脸颜上,一下一下地想为人抺走那清澄水珠。

泪水顺着人的双眸一直滑落至地上,沈清秋为人拭泪的举动从没停止过,却仍是徒然无功。

小冰河抬手擦着自己的双瞳,把地上的茶杯收好放置一旁后,再用力地握着那枚玉观音,然后整理着自己的衣襟,继续端正而跪。

 

沈清秋看着小冰河的举动,知道他在调整着自己的心理状态。

泪水是止住了,然而泛红的眼框与仍紧握着的双手,他知道小冰河在强忍耐着。

他伸出双手,轻柔地把小冰河拥入怀里,脸颊轻靠在那湿透的发丝上。

 

沈清秋没发现自己眼框里的水珠,正一点一点地落在小冰河的头上,他的唇边仍倾淌着安慰人的温言软语。

他也没发现自己一直被人环抱着,直至那低沉熟悉的声线回绕在耳,他才稍稍地回过神来。

 

「我不会再惹师尊生气了,回来这边好吗?」

 

 

第五天了,师尊还是没醒过来。

虽然服了木师伯的药,气息是平稳了,却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。

「师尊……」洛冰河忧心地握着人的手,手心轻抚在对方的脸颊上。

五天来他一刻都没放松过更没有把眼眸合上,虽然有木师伯的悉心调理,他还是不间断地为人输送着灵力。

从对方的唇边偶然会传出含糊的梦呓,他有偷跑进过师尊的梦境世界里,但不管进去多少次,眼前也只是一片纯白雾色的景象。

 

微细声调于沈清秋的唇边溢出,洛冰河听不清对方的话语,只是定晴地凝看对方不发一语。

见人双额轻蹙,汗水慢慢地溢出于额际,他随即拉起袖摆,细心地为人印去水珠。

半刻过后,床上的人仍是眉额紧蹙,没有松缓开半分,查探灵力运转情况却如常无异。

敛眸,再张开双眸时,映在眼前的已是一片白芒。

 

他又跑进了师尊的梦境世界,然而眼前如以往般只得荒寂寥谧静与雾白一片。

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四方景色并无丝毫改变。

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、遇见这种这种虚无般的梦境世界。

 

原先他以为是因为师尊昏迷的关系,所以才会一片荒白。

现在他再思忖细想,认为师尊会轻语梦呓,确是在做梦才对。

 

而且是在做恶梦。

 

洛冰河把手抬起然后用力地握紧,玄黑的魔气瞬即由他的手心溢满而出,再一点点的渲染着四方纯白的景色。

他无意发出攻击驱散眼前的寂白,这里是师尊的梦境世界,不小心会伤害了师尊的。

他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悉出魔气,把这里变成他的梦境世界,这样才可以把师尊给找出来。

 

果其然,眼前的纯白正逐渐崩落,慢慢地勾划出清晰的熟悉情景。

清风划过眼前,落叶飘零而落。

洛冰河抬首,看见他想找的人站了在远方。

下刻,他察觉眼前的时序,正是他刚拜入师尊门下的那一天。

 

也是他第一次,把师尊惹生气了。

 

 

他安静地站在远处,凝眸着师尊的一举一动。

随着众人走往清静峰竹舍的方向,洛冰河也紧跟在人的身后。

他淡然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
一如所料地看见〝师尊〞拿着茶杯,往跪在地上的〝他〞走过去,然而他却没料到,另一个师尊立即挡在〝他〞的身前。

 

茶杯应声落地,熟悉的情景一幕幕地重现于洛冰河的眼前,然而眼前的一切,却与他的记忆有所出入。

待所有人都离开竹舍后,只见师尊蹲了下来,温柔地擦着〝他〞的脸蛋。

见人薄唇轻启,细语倾吐却入不了他的耳。

他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对方身旁,细碎温软的话语随即轻送至他的耳畔里。

一句句的软言哄话,一字字的盈盈细语;怜惜的温柔举动,与带着沙涩嗓音的声线,都一一落进洛冰河的眼里。

 

扬手,眼前的幻影瞬即散开消逝。

洛冰河蹲在对方的身前,然后紧紧地把人纳入怀里,见人仍是轻吐柔言哄语,没有反应过来。

「师尊是不是不再生我的气了?」放轻声调地于对方的耳边中轻吐话语,倏然,温热的水珠滑落至他的脸颊上。

稍稍拉开与师尊的距离,瞥见清澄泪水自对方的黑曜落下,他立即轻柔地用着指腹,一下一下地为人抺开。

然而不管他怎样拭走那如断线般的水珠,仍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

他不知道怎样做才好,只得再次把人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
「我不会再惹师尊生气了,回来这边好吗?」语毕,那温言轻语慢慢停了下来.

洛冰河把手放缓松开,低眸细察着对方的举手头足有没有异常,只见那潋滟黑瞳清晰映照着他的脸庞。 

若被迷惑了心神般,一直凝看着对方的清澈双眸,直至对方把手轻放在自己的头上,才回过神来。

 

对方偏着头,启唇欲言然过了半天仍未倾出半句话语。

洛冰河把对方搁在自己头上的手,轻柔地拉了下来然后放至自己的心臓位置。

「不痛了。」

闻言,沈清秋轻蹙着眉头,看了看被对方握住了的手,又看了看对方的脸颜,不发一语。

「没事了,已经不会痛了。」

下刻,原本干涸的泪痕再次沾上水珠,洛冰河小心翼翼地捧着对方的脸庞,低首把吻轻印在那湿透的羽睫上。

 

 

沈清秋张开了双眸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通红的双瞳。

正确一点来说,是双泪湿衣襟而变得通红的眸子。

 

「师尊……你终于醒过来了!」

 

沈清秋还没来得及回话,只见对方的泪水哗啦地落在他的脸上,抬手抺过自己的脸颜,发现自己整张脸都是水! 

他到底哭了多久呀?怎么变得这么爱哭?

「好啦,别哭了。」伸手用力地为人擦擦泪水,见人点头应答了一声后,便从自己的身上退至床榻边沿。

 

沈清秋缓缓地由床上坐起来,洛冰河已先一步轻搂着对方的肩膀,让对方倚着软枕靠坐。

「我睡多久了。」
「五天了,虽然服了木师伯的药汤调理气息,但师尊还是一直在睡……」

「木师弟?他来了?」

沈清秋抬首,带着一丝疑惑地问着洛冰河,然而等了半天,对方也是支吾以对,低着头没有直视着他的双眸。

 

「木师弟不是自愿来的,对吧。」沈清秋把他的揣测直接说出来,他的声调依旧是平稳淡然,脸上也没有要生气的模样,然而洛冰河却立即跪在他的床榻旁。

「师尊,我不是故意为难木师伯的,我只是……」洛冰河紧握着双手放到自己跪坐着的腿上,头一直往下垂没有要抬头的意思,更没有勇气把话再说下去。

 

他怕师尊以为他在找籍口。

 

 

沈清秋没料到人会跪在他面前,似曾相识的情景再次映在眼前。

伸出手,然后把手心轻置在对方的发丝上,见人瞬即抬起清澈明眸与他对视,他不自觉地扬起抺浅淡笑颜。

 

梦里的他碰不到小冰河,现在的他碰到了。

 

「为师没有生气,带我去见木师弟吧。」

听罢,洛冰河用力地点着头,随即漾着一个灿烂笑容。

 

知道师尊没在生气,他才放松了紧张的神情。

温暖的手心仍轻放在他的头上,他打算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背时,却让对方先一步把手退开了。

落幕的神情一闪而逝,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走至屏风前道「我先为师尊打水洗脸,然后再带师尊找木师伯。」

语落,洛冰河便提步离开。

 

待洛冰河走后,沈清秋随即把整个人落入背后的软垫里,开始打量起、这如宫殿般的华丽寝室。

梁柱装潢缀金煌闪烁,纹饰细雕鎏金覆银。

四方角隅放满书画瓷器,镀金屏风刻划清幽翠竹,高耸而立,尽显气派。

抬首,轻纱缦帐入眼廉,披落在偌大透雕的床架上。

偏头细量,床榻寛阔绵厚,怕是多睡仨俩也不成问题。

 

如此奢华堂皇的,除了幻花宫外别无二地。

 

到底为什么他会被人带进幻花宫了?他应该是随掌门师兄回苍穹山派才对呀?

倒带回想,任务失败后就被系统拖了去见原装货洛冰河、看了自己原装货的记忆,还看到了、

 

一直在哭的小冰河。

 

沈清秋走下床榻,步至华实木椅前,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纯白衣履。

上等丝绸缀淡花纹案,不浮夸不实,淡雅清高还多显一份低调奢华。

而且这件素衣的剪裁尺码,与他平常所穿的无异。

他没再多想,便开始更衣。

 

他记得在梦里好像还看到了大冰河,可是他记不得对方说了些什么。

只记得、对方似倾落一温柔神情,回过神来就被对方的泪水洒了一脸。

 

指腹顺着微蹙的衣领按压,慢慢把衣履上的皱折给抚平后,打算坐落在梨木精雕的椅子上,眼角却瞥一精巧铜镜。

走过去把铜镜握在手里时,只见自己的容颜蒙糊地倒映着,原本清澄的双眸也变得氤氲雾气。

伸手,指尖轻抺过纤长眼睫所点缀的双瞳时,瞬即印上透凉水痕。

轻叹了口气,放下铜镜后便走至木椅上,静待着那人回来。

 

原装货把洛冰河惹哭了,没想到他自己也把洛冰河惹哭了。

 

 

若现在开始对他好,他还会不会为他绽开笑颜呢?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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